(25-27) 作者：十六岁的阿宾（1/18）

# 第二十五章 · 24小时终极调教（上）

凌晨五点五十分，老小区还在沉睡。402客厅的狗窝里挤着三条母狗——小雅在最左边蜷成虾米，黑项圈歪在锁骨上，程厌那件灰色旧恤被她当枕压在脸下面，恤上残留的烟味和纹身色料味混着她自己的水和水涸后的淡腥；柳如烟在中间仰躺，红项圈端正地卡在喉结下方，睡裙肩带滑到臂弯露出锁骨窝里那行紫字，她的呼吸极轻极稳，二十年来她都是这个姿势睡——随时可能被洗脚城老板叫醒接客的警觉已经刻进了骨，但这几个月在程厌床上她终于学会把警觉关掉；可可在最右边趴着，紫项圈歪到后颈，塞底座从缝里露出一小截硅胶拉环——她昨晚被程厌完眼之后自己把塞重新塞回去，说"留着过夜，省得明天早上重新扩张"。她的大腿内侧那行新鲜紫字“母狗可可·编号003”在睡梦中被蹭花了最后一笔，"003"的最后一个数字糊成一小团紫晕。

程厌从卧室走出来。他全身上下只穿一条灰色运动裤，裤腰没系，胯骨两侧的V型线条从裤腰边缘往下延伸进裆部的阴影里。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一点声音——纹身师的脚底也有一层薄茧，长期站在纹身椅旁边磨出来的。左胸那朵紫色莲花瓣在客厅没拉严的窗帘漏进来的天光里泛着微光。他手里拎着一只红色塑料桶——就是402阳台用来接空调外机滴水的那只，桶里装了半桶冷水，水面上浮着几块还没完全融化的冰块。他站在狗窝前面低看了看三条挤在一起的母狗，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在烟灰缸里掐灭，然后提起水桶，把半桶冰水均匀地泼在三个身上。

小雅第一个被冰醒。冰水浇在她后背上的瞬间她整个从狗窝里弹起来，嘴张开发出一声被冷水掐断的尖叫——"——你妈——好冰——谁他妈——"然后她看到程厌拎着空桶站在她面前，嘴里刚要继续骂的脏话硬生生咽回去，变成一声被冰得发抖的闷哼。她身上的灰色恤全湿透了贴在身上，钉在湿布料下顶出两个硬邦邦的凸点，大腿内侧的紫色字被冰水泡得边缘又开始发糊。她把湿恤从上扯下来扔在一边，全着跪在狗窝里，双手摩擦着自己被冰水激得起了一层皮疙瘩的手臂，抬瞪着程厌，舌上的紫色水钻在发抖的嘴唇间一闪一闪。

可可第二个被冰醒——不是直接浇到的，是小雅弹起来时把冰水溅到她脸上。她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塞底座在缝里被冰水一激，硅胶遇冷收缩轻微变形，直肠里的震动器被冷水从室温直接降到冰凉，她整个打了个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