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2-24) 作者：十六岁的阿宾（1/24）

第二十二章 · 三母狗 （中）

三条狗链在程厌手里攥着。左手黑铆钉和紫铆钉——小雅的黑项圈链，可可的新紫项圈链。右手红铆钉——柳如烟的红项圈链。三根链子手柄上的铆钉都被磨出了包浆，在402客厅光灯下反着三小团不同质感的冷光。小雅那条铆钉最旧，手柄上的皮已经被汗浸得发亮；柳如烟那条红链手柄上有极细的裂纹，和她的旧红项圈一样被护理油养着；可可那条紫链是江辞昨天刚从前台抽屉拿出来的，手柄上的硅胶环还带着新出厂的光泽。三个的脖子连着三根链子，三根链子攥在同一只手——不对，是两只手。程厌左手握黑紫双链，右手独握红链，三根链子在他虎老茧上错勒出几道浅印。他坐在沙发上，灰色的运动裤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脚踝，双腿大敞，巨根从没系裤腰的运动裤里弹出来，勃起到极限的二十三厘米柱身搁在右腿大腿面上，青筋虬结，红近黑，马眼上还残留着刚才柳如烟喉时裹上去的透明黏。

小雅跪在他两腿之间正中央——不是侧跪，是正对着沙发的方向，脸离他只有几厘米。她嘴里那颗紫色水钻舌钉在舌尖上反光——自从她妈帮她换掉旧钉之后，程厌每次她喉咙都不再腹肌收缩，她被的时候也再不会突然尝到自己刮他冠状沟的血腥味。现在她张嘴含住前端的时候紫色平底圆盘刚好卡在冠状沟下缘，金属不硌，倒像一个极小极光滑的滑动轴承。她闭上嘴唇把整个裹进去，然后慢慢往前吞——柱身上最粗的那根青筋先刮过舌面再压过舌根，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烫蛋从腔滑进喉咙。她停在那里，用舌根裹着柱身，抬起眼从上方看着程厌。眼睛是湿的——不是哭，是喉反被压制到极限后泪腺自动分泌的生理体。她保持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，把脸缓缓往后退，让从喉咙退出来带出一大混合了自己水和程厌前的拉丝黏，丝线一挂在她紫色唇钉旁边的下唇边缘，一连着程厌马眼。她也不转地对左边的可可说——嗓子是劈的但语气还是嚣张的。

“看到没——喉要吞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停，用舌根裹住柱身，等他自己顶。别主动吞到底——他粗，会把你食道捅。等他顶你的时候把脖子往前送——不是往后躲，是往前。越往前喉咙越直，他顶得越顺。我刚开始不懂，每次都往后缩，结果食道被得肿了好几天，喝可乐都疼得龇牙咧嘴。后来我妈教了我——你妈说起这事儿我还得谢她。妈——你等下也给他含，我让位子。”

柳如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