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暮色 · 指尖（2/14）

跟着弯了一下。

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。

山樱在笑。

她已经忍了很久了——从斌哥眉皱起的那一刻就开始忍。低着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筷子差点从手里掉下来。最后实在没忍住，“噗”地笑出声来，然后立刻用手捂住嘴，眼睛从手指上方偷偷看斌哥，像是在为自己笑出声而道歉。

斌哥看着她，忽然觉得嘴里那颗梅子的回甘变得更甜了。

“樱。”山百惠收起笑容，用语对儿说了一句什么。山樱“嗯”了一声，站起来，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只小玻璃瓶和三个极小的玻璃杯。瓶子里是梅子酒，琥珀色的体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
“今夜，特别。”山百惠接过酒瓶，往三只杯子里各倒了小半杯，“斌哥辛苦了。樱的语课也考了好成绩。喝一点点。”

她把其中一只杯子推到斌哥面前。斌哥端起杯子，梅子酒的香气从杯升上来——不是清酒那种清冽的米香，而是更浓郁、更甜、带着果浸泡后特有的醇厚气息。他抿了一。酒黏稠度比清酒高一些，是甜的——甜得很扎实，不是白糖那种单薄的甜，而是梅子果被酒浸泡数月后释放出的那种圆润的、有层次的甜。然后是酒的热度，从喉咙缓缓蔓延到胸腔。

他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。下午那些画面还在——优奈的手指、缎面床单上的湿痕、天花板圆镜里自己僵硬的倒影——可它们不再像刚才那样死死地攥住他的意识了。它们退到了背景里，像是风雨过后的远雷，还在响，但已经不再震耳。

山樱端起自己的杯子，两只手捧着，小心翼翼地抿了一。梅子酒沾到舌尖时她“唔”了一声，眼睛亮了一下——显然是被那甜味惊喜到了。然后又喝了一。又一。三下去，她的脸颊已经开始泛红了。不是之前那种羞怯的绯红，而是酒作用下那种温温的、从皮肤层透出来的桃色。

山百惠没有阻止她。只是看了她一眼，那一眼里的纵容多于责备。然后她转向斌哥。

“斌哥。下午的事——现在想问吗。”

这是一个陈述句伪装成的问句。语气平淡，可内核却是肯定的——她知道他有问题要问，只是在等他开。

斌哥放下酒杯，沉默了一会儿。下午看到的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快速闪回了一遍——优奈解纽扣的声音、她手指在阴唇之间滑动的动作、她高时腹部肌肤的抽搐。他想问的东西太多了，可最想问的，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