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6)艳娘和春桃（1/10）

韩天的手顺着裤衩边沿伸进去，指尖先碰到的是腰窝往下那一片滑腻的皮。他娘这些天被丹药和血气养得皮子越发细，摸上去跟摸一匹刚浆洗过的绸缎似的，指一按就陷进去，松开来又弹回来，弹大得邪乎。他手掌摊开，贴着往上托了托，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手心里，两瓣从指缝间溢出来，软乎乎热烘烘的，跟揣了两团刚出锅的发面似的。

吴媚趴着没动，脸埋在枕上，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：“又摸？”

“嗯。”韩天应了一声，手没停。他这些天摸得越来越顺手了，先托底，再顺着沟往上捋，指沿着那条被裤衩布缝勒出来的浅沟来回蹭。吴媚的是真翘了，比刚穿越来那会儿翘了不止一倍——他记得一天在土坯棚子里，他娘被那帮兵摁在堆上的时候，虽说也不小，可摊在堆上是往两边淌的，软塌塌的。这会儿可好，趴着都往天上撅，两瓣圆鼓鼓地绷着，从腰眼到尖那道弧线跟拿圆规画出来似的，又圆又挺，尖上翘得能搁住个蛋。

韩天拿手量了量，从他娘腰眼最细那地方往下，一掌宽都不到，再往下猛地一宽，胯骨轴子把裤衩撑得满满当当，从裤衩边沿溢出来，白花花两大团，在炕席上摊着，可又不塌，皮子绷得发亮，从窗户纸透进来照在上，汗津津的皮面泛着油光。他手指顺着沟往下溜，溜到腿根那儿，更软和了，热乎乎的，他娘白天跳了一天舞，这地方汗没透，摸上去乎乎滑腻腻的。

“妈。”韩天嗓子有点发。

“嗯？”吴媚把脸从枕上侧过来，一只眼瞅着他，嘴角翘着，“咋了？摸出花儿来了？”

韩天没接话，手底下使了点儿劲，五指张开抓了一把。他娘这弹大得邪乎，他手指陷进去，从指缝里鼓出来，一松手又弹回去，啪地一声轻响。他抓了一把又一把，跟揉面似的，揉得吴媚趴在枕上哼哼唧唧的：“哎……你轻点儿……妈这是长的，不是让你练铁砂掌的……”

“你不是让我摸吗？”

“让你摸没让你揉面。”吴媚嘴上这么说，可腰往下塌了塌，往上撅了撅，把那两瓣往他手里送，“行了行了，摸两把得了，明儿个还得早起教她们跳舞呢。”

韩天没松手。他这些天憋得慌，白天瞅着他娘在台子上扭腰甩，晚上搂着睡又不能真啥，手底下摸两把解解馋，越摸越上瘾。他手指顺着沟又溜下去，这回没停在腿根，沿着裤衩边沿往里探了探，摸到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