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)作者：吾爱（2/42）

……热。"他跟着学了一句，声音又轻又飘，眼皮底下眼珠子动了一下，又定回摆锤上，"好热。"

"嗯，好热。"我顺着他说，"热是因为它硬了。你的硬了，顶着裤子，很胀，很烫。没事，让它硬着，让它顶着。"

他胸起伏加快，那根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，把裤裆撑出一个更满的弧度，顶端那点渗得更快，我看得真切，那点色在发白的裤料上又往外晕了一圈，贴着腿根，湿答答的。

滴答。滴答。

我伸手，指尖隔着薄裤料，按上裤裆里那根。烫。少年的硬起来那个热度，隔着布都捂得心发跳。我按着那根从根部往顶端缓缓地捋，隔着布都能摸到它一跳一跳的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急着要出来。他没躲，连膝盖都没动一下，只有喉结又滚了一回，呼吸在鼻梁上，带了点颤。指尖捋到顶端那一下，他腰很轻地抖了一下，在裤子里跟着跳了跳，把布料顶得更满。

然后意就上来了。我的指尖摸到顶端那一点，湿的，黏的，隔着布料渗出来。是前。他的正在往外渗前，一开始只是一点，等我指尖离开，那点在发白的裤料上慢慢洇开，一小片，紧贴着皮肤，色的，像谁把一滴墨落在了宣纸上。我看着那片色晕开，指尖还留着他的热度。他的还在渗，一滴，一滴，隔着布洇出来，把那片颜色染得越来越，眼看着就要晕到裤缝上。

"同学，舒服吗？"我问。"嗯……"他含含糊糊地应，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，又软又黏，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这声音是从哪冒出来的。腰很轻地往前送了一下，像是要把那根硬邦邦的递到我的手边。

我看着他那副半睡半醒的样子，心慢慢热起来。第一回，我就把他裤裆里的东西摸到了。往后的子还长。

"你现在很困。"我把怀表收回来，在他眼前了一圈，"我数到三，你就醒。醒了以后，你就是来店里看了会儿砚台。别的，什么都不记得。"

"一。"他跟着滴答声眨了一下眼。"二。"裤裆还硬着，前还在洇，洇到那圈廓外去，把那片布染成色。

"三。"他猛地眨了几下眼，像从水里浮上来。呆了几秒，低看看自己，又看看我，脸腾地红了，一把捞起柜台上的书包，抱在怀里，死死盖住那块洇湿的地方。

"叔……我、我怎么……"他结着，说不下去，声音抖得厉害。"怎么了？"我问，语气平常得像刚才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