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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轻带上门。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灯，暖黄色的光线营造出暧昧的氛围。他把李可儿放在床沿坐下，自己则蹲在她面前，双手握住她的脚踝。

“看看，脚都没擦。”王老说着，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条毛巾，开始仔细擦拭李可儿白皙的脚丫。

他的动作很轻柔，手指偶尔划过脚心，引得李可儿一阵轻颤。少的脚小巧致，脚趾圆润如珍珠，涂着淡色的指甲油。王老擦得很慢，很仔细，从脚趾缝到脚踝，每一处都不放过。

“王爷爷……”李可儿的声音有些发颤。脚是她敏感的地方之一，被这样抚摸，一酥麻感从脚底直窜上脊椎。

王老抬看她，眼里满是笑意：“可儿害羞了？”

“才没有。”李可儿别过脸去，但红透的耳朵出卖了她。

擦双脚后，王老没有起身，而是顺势将脸贴近李可儿的小腿，轻轻吻了上去。他的胡茬刮得很净，但嘴唇的触感还是让李可儿浑身一颤。

“王爷爷，别……”她小声说，手却抓住了床单。

吻了李可儿小腿一会，王老手经过膝盖，来到大腿。薄纱睡裤很宽松，王老把睡裤往上捋了捋，手从裤腿内探了进去，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。李可儿的呼吸开始急促，身体微微发抖。

五天前，就是这双手，就是这张嘴，带她体验了生第一次高。那种感觉太过强烈，以至于之后几天，每当夜静，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，身体处会涌起一种空虚的渴望。

“可儿，”王老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知道这几天爷爷怎么过的吗？每天都在想要你，想吮吸你的味道，想亲吻你的全身，想你在我身下的样子。”

他说着，手已经往上已经摸到了李可儿内裤的边缘。紫色蕾丝，边缘有致的镂空花纹。

李可儿咬着下唇，没有阻止。她的心跳得厉害，胸起伏明显，薄纱睡衣下，已经硬挺，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。

王老注意到了，低笑一声，终于站起身，坐到李可儿身边。两的身体挨得很近，李可儿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量。

“转过来，让爷爷好好看看你。”王老说。

李可儿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慢慢转过身，与他面对面。床灯的光线从侧面打来，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形成扇形的暗影。

王老伸手，轻轻解开她包着发的毛巾。湿漉漉的黑发披散下来，有些贴在脸颊，有些垂在肩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