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6-17)作者：一缕青丝挂月梢（2/20）

白君武盯着那行字，喉咙有点发。

他回了一个字：【好。】

那边很快回了一个表，是一只眯着眼睛笑的猫。

下午白君武先去花店，挑了一束红玫瑰。花店老板娘一边包花，一边问：“送给谁啊？”

“送给我在追求的。”白君武说。

老板娘笑了：“那红玫瑰合适。”

她替他包好，系了根色的丝带。

白君武抱着花，坐车去了天京大学。

校长办公室在行政楼三层。他走到门，站了一会儿，抬手敲门。

“进。”

他推门进去。

沈淑娴坐在办公桌后，正低看文件。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，领顺到锁骨下方，收腰的剪裁把她那副身段勾得清清楚楚。四十多岁的，腰竟然还是细的，胸是饱满的，坐姿端正，背挺得直，从肩到腰那一段线条收得净利落。她的发挽着，露出一段白净的颈，耳后有一小片皮肤，细得能看见底下的青色血管。听见门响，她抬起，那双眼睛在光下显得很亮，眼角的细纹浅浅的，非但不显老，反而像瓷器上落的一层薄釉，添了一种被岁月养出来的温润。

她看见他怀里那束花，手里的笔停住了。

“你这是……”

“淑娴。”白君武把花放在桌上，“我说了要追求你。先从一束玫瑰花开始。”

沈淑娴听到那声“淑娴”，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
她看着那束红玫瑰，半天没动。

“……你叫我什么。”

“淑娴。”白君武说，“私下里，我不想叫你沈校长。太生分。”

沈淑娴低下，看着那束花，没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伸出手，指尖碰了碰花瓣。

沈淑娴抬起，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里有东西在动，像是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。

“坐吧。”她说，声音比平时软了些，“我给你倒杯茶。”

白君武在沙发上坐下。沈淑娴去里间倒茶，回来的时候，手里多了一个杯子，还有一只花瓶。

她把花进花瓶里，摆在办公桌的一角。摆好了，退后半步看了看，又伸手把花枝扶正了一点。

“好看。”她说。

白君武看着她，忽然觉得，这个平里让整个学校都敬畏的沈校长，此刻像个收到礼物的小姑娘。

沈淑娴回过，见他看着自己，脸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