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卷(炼铜 五岁 父女)（2/23）

红的，肿着，但比刚才净了。

他把花洒关了。水龙拧紧了以后，花洒里面的水滴了几下就停了。卫生间里面安静了下来，只剩下水管里面咕噜噜的回响声。

邓韬从挂架上面拿了一条毛巾。毛巾是浅蓝色的，他把毛巾展开了，从邓佳的肩膀开始擦起。

毛巾碾过了她的胸，碾过了她的小腹。邓佳坐在马桶盖上面，两条腿并着，手搁在膝盖上面。她的眼睛看着面前瓷砖墙上的一块水渍，发着呆。

邓韬擦到了她的腿上面。毛巾从大腿的正面擦到了内侧，邓佳的腿夹了一下。他擦完了腿以后，毛巾碰了碰她的缝。

邓佳的手按住了他的手腕：‘嗯……自己来……嗯嗯……嗯……自己擦……嗯嗯……嗯……’

邓韬把毛巾递给了她。邓佳接过毛巾，自己往两腿之间擦了擦。她擦沟的时候手轻轻的，碰到周围的就缩一下。

她擦完了以后把毛巾搁在了马桶盖旁边的架子上面。

邓韬从门后面的挂钩上面拿了一件睡裙。淡黄色的棉布裙子，吴梅前两天给邓佳买的新衣服。他把裙子递给了邓佳。

邓佳接过了裙子。她把家居服从肩膀上面脱了下来，皱的色布料掉在了地上。她把睡裙从上面套了下来，棉布裙摆落到了膝盖上方的位置。

她坐在马桶盖上面，穿着淡黄色的睡裙，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面。眼睛还是红红的，脸颊上面的红晕退了一些。

邓韬从卫生间的柜子里面翻出了一条新的棉裤衩，白色的，腰带着色的花边。他递了过去。

邓佳接过了裤衩。她站了起来，两条腿从马桶盖上面迈了下来。脚掌碰到了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地面，脚趾蜷了一下。

她弯腰把裤衩从脚底下套了进去，往上拉。裤衩经过大腿的时候她的动作停了一下，然后继续往上拉，拉到了腰上面。松紧带勒在了小腹的位置。

她穿好了以后站在卫生间的中间。淡黄色的睡裙盖到了膝盖上面，裙摆底下露出了两条光腿。

邓韬蹲下来把地上的家居服捡了起来，揉成一团搁在了洗衣篮里面。

‘走吧。去客厅看动画片。等一下爸爸给你冲杯。’

邓佳嗯了一声。声音很轻的。

她走出了卫生间。走路的时候两条腿稍微叉了一些，步子比平时小了一截。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她的手碰了碰裙摆底下的，摸了一下沟的位置，缩了一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