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6-18) 作者:十六岁的阿宾(1/20)

# 第十六章 · 母亲在儿面前被

江辞的纹身机在作室里嗡嗡响了整个上午。他在给可可脚踝上那个新图做最后一遍打雾——一串小字,“江辞的可可”,字体是江辞自己设计的细楷,每个字只有米粒大小但笔画一丝不苟。可可趴在纹身椅上咬着自己手背,脚踝皮肤被针反复刺的灼痛感让她额泌出一层细汗,但她全程没有叫停。不是不疼,是她知道这个图意味着什么——江辞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她脚踝上,不是狗链上的刻字,是真正的纹身,永久的。她脚踝上这串字以后穿凉鞋、穿高跟鞋、穿婚鞋都会露出来。每走一步,他的名字就在她脚踝上晃。她愿意。

作室外面,前台旁边,柳如烟正跪在程厌两腿之间。

紫色马克笔的笔尖刚从她右锁骨窝上移开。墨迹还没,在野骨前台的光灯下泛着湿润的紫光。她锁骨上现在有了一行新鲜的字——“程厌的母狗·如烟”。八个字,和她儿左边锁骨上的灰蓝残字形成完美对称:小雅是左锁骨,她是右锁骨;小雅的字是灰蓝色(洗了三个月褪成的永久残墨),她的是紫色(刚写上去的,还在反光);小雅的字后面跟着“要写”两个自己加的字,她的字后面净净——什么都没有。因为她不需要"要写"。她等了二十年,不需要再催任何。今天写完,今天就被

程厌把紫色马克笔的笔帽盖上扔在前台桌上,低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如烟。她的衬衫领敞着——不是他扯的,是她自己解开的。刚才他下笔之前她说"领遮住了写不准",两颗扣子分别往左右翻开,黑色蕾丝前扣式内衣的廓在雪纺面料下若隐若现。锁骨窝因为仰姿势显得更更凹,紫色墨迹正好填在那个凹陷的底部,像是她身体天生就该有这行字。

"站起来。去作室。让你儿看看。"程厌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在烟灰缸里掐灭,然后把运动裤裤腰拉上来——那根被柳如烟用虎茧刮了将近十分钟的巨根还硬着,灰色运动裤的裆部被顶出一个极其明显的凸起弧度,但他不急。他今天要当着柳小雅的面她妈,而小雅还不知道她妈此刻就在野骨。

柳如烟站起来。她的膝盖上沾了前台地胶的一层薄灰,她没有拍——留着。她把衬衫扣子重新系好但没系最上面两颗,紫色字迹在领边缘随着她呼吸的频率一闪一闪。她从包里拿出镜子补了一下唇釉——豆沙色在她下唇那个程厌要打唇钉的位置抿开,然后她把镜子放回包里,对着程厌微微一笑。不是端庄的笑,是那种"我要去见儿了,她知道后会疯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
地址发布邮箱:dybz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