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1上)作者：Andy（2/33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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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“那老东西还没松？”九虫又问了一句，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
　　“没有。”万圣公主的声音很轻，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，“他说那是他祖传的命根子，死了也不给。”

　　“哼，祖传？”九虫冷笑了一声，站起身来，踱到她面前，“他一个老龙王，守着那东西有什么用？到了我手里，才能派上用场。你再去找他，就说——再不出来，我就把龙宫上下三百全炼成水煞。”

　　万圣公主低着，没有说话。

　　九虫伸手捏住她的下，将她脸抬起来，盯着她看了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这是什么眼神？舍不得你那快死的爹？”

　　“我没有。”她回答得很快，快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。

　　“最好没有。”九虫松开手，转身往内殿走去，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，“今晚我要出去一趟，明回来。你好好想想，怎么让你爹开。”

　　他走远了。万圣公主独自坐在灯下，一动不动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。过了很久，她才抬起手，轻轻碰了碰自己下上被捏过的地方，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几乎是错觉的痛楚。

　　八戒隐在暗处，看着这一幕，又看了看九虫消失的方向，目光在那的脸上来回滚了两圈，心里有了主意。他没有立刻现身，而是退到暗处，等了一阵子。

　　公主起身，吹熄了茶室的灯，独自一沿着回廊往后院走去。穿过两道月亮门，进了寝殿，随手带上了门。

　　她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，在黑暗中闭着眼，长长地、无声地吐出一气。然后摸索着走到桌前，点亮了一盏小灯。灯芯跳了两跳，昏黄的光晕 pr 开来，照亮了她半张苍白的脸。

　　她伸手去解领的盘扣，第一颗，第二颗——手忽然顿住了。

　　她猛地转。

　　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了，那个肥壮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站在门内，像一座山压在阴影里。他正看着她，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位公主，倒像是在掂量一件货物。

　　“你——”她后退了一步，背撞到桌沿，茶杯晃了一晃，“你怎么进来的？”

　　八戒没回答。他反手关上了门，落下了门闩。那一声木磕碰的闷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
　　“公主殿下，”八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，像是沙子从喉咙里碾出来的，“你那驸马走了，长夜漫漫，一个多冷清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