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优奈·相认（1/15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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斌哥在新宿东等了七分钟。

不是优奈迟到——是他早到了。他站在那栋无招牌大楼对面的咖啡店门，看着六楼507房的窗户。窗户是暗的，窗帘拉了一半，露出半截天花板的灰白色。四个月前他第一次站在这个位置时，心里装的是方法论和伦理边界——一个研究色文化的学者要观摩行为，应该保持多少距离、应该如何在论文中处理“在场”的变量。现在他站在这同一个位置，心里什么都没装。没有理论，没有框架。只有一件事：四个月前那间房里，一个叫优奈的在他面前完成了自慰，结束后送他一瓶润滑，托百惠转了一句话——“下次，请直接来。”

这句话在他心里放了四个月。它不像“待つ”那么重，不像水月的“水还是温的”那么绵长，不像樱的纸条那么让心软。它很简单，很直接，像一条直线，起点是“下次”，终点是“直接来”。但斌哥这四个月里反复想过这句话——“直接来”，来做什么？来参与，而不是观摩？来成为画面的一部分，而不是坐在画面外的沙发上？

他今天来，不是来参与。但他需要当面告诉优奈：他来了，但不是她以为的那种“直接来”。

一辆出租车停在对面大楼门。车门打开，先伸出来的是一只脚——黑色浅高跟鞋，鞋面是哑光的，没有任何装饰，鞋尖是圆中带方的那种，不锋利，但很稳。然后是脚踝，然后是裹在烟灰色阔腿裤里的小腿，然后是整个。

优奈。

她没穿制服，没穿第一卷那件月白蕾丝连衣裙，没穿任何能让联想到“ソープ嬢”的东西。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，领翻开，露出锁骨。阔腿裤是烟灰色的，垂感极好，走路时裤脚在脚踝上方轻轻一。发没有像上次那样披散，而是用一根琥珀色发簪松松地挽在脑后，几缕碎发落在太阳旁。她化了淡妆——眉毛是原本的眉形，没有描得太细；红是色的，和她的唇色几乎融为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