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女仆吃茶·初探(下)(1/20)
弯腰把裙子从地上拾起来,叠好,放在围裙与丝带旁边。三件衣物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——白色围裙、黑色丝带、黑色外裙——像一场仪式中三个已经完成但尚未被解释的步骤。
现在她身上还剩衬裙。白色棉质衬裙,领
有一圈细密的花边,裙摆到膝下三寸。衬裙的面料比外裙薄得多,在台灯的侧光下几乎能透出她身体的
廓——不是具体的细节,只是一个被柔光包裹的、暖色调的剪影。斌哥能看到她腰线的弧度、髋骨两侧微微外展的宽度、以及大腿根部并拢时形成的那个倒三角空隙。
柚子站在他面前,双手垂在身侧,不再
叠。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——不是冷的。包厢里的温度恒温在二十四度左右,她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,在台灯下闪着极细的珠光。那发抖是因为神经系统在失去“服务脚本”这个保护层之后,突然
露在真实的、没有预载台词的互动中,
感神经的兴奋让手指末端的小肌群产生了细微的震颤。
“座って。”斌哥说。坐。
不是“座っていい”(可以坐),是“座って”——祈使句。他第一次主动对她使用祈使形式。不是因为想命令她——是因为他知道她现在需要的不是选项,选项已经给了太多。她需要一个能在她拆除所有职业盔甲之后仍然能稳稳接住她的
。
柚子坐下了。坐在他对面的那把高背椅上,脊背仍然挺直——那是肌
记忆,一时改不掉的。但她坐的位置不是椅子的正中央,而是略偏右,靠近斌哥这一侧。这个偏移不来自服务礼仪,来自身体本能——她想离他近一点。
斌哥从自己的椅子上起身,走了两步,停在柚子的椅子面前。现在又是他俯视她的角度。但这次她没有穿
仆装,没有围裙,没有蝴蝶结,没有外裙。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衬裙,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介于少
与
之间的模糊
廓。
“怖い?”他问。怕吗?
柚子抬起
。她的眼睛在衬裙的白色映照下显得更黑了——瞳孔微微放大,虹膜的
褐色几乎被瞳孔吞没。她看了他大约三秒,然后摇了摇
。
“怖くない。でも——”不是怕。但是——“変な感じ。”很奇怪的感觉。
“何が変。”什么奇怪。
“私——今、仕事じゃない気がする。”(我觉得——现在不是在上班。)
斌哥蹲下来。又是单膝落地——与刚才同一个姿势。把自己放到与她同一高度,让视线平行。
“仕事じゃないよ。”不是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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