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四十八)（1/6）

这天，我对母三说：“何惠的产期快到了，我先带她去产医院。”魏贞点了点，感激地看着我，那种高级的产医院设备豪华，服务周到，魏贞和何蕊住院前都没有想到会有条件这么好的医院。何蕊只是神阴郁地点了点，跟着我一起上了车。

我的车一路开到郊区。何惠有心事，没注意到周边的景色越来越荒凉，车开到一个废弃的小仓库前，我看到门前已经停了一辆小面包车。我带着何惠下了车。何惠这才感到气氛不对，我强拉着她的手进了仓库。

仓库中央摆着一张形状怪异的产台，一个摆满古怪用具的工作台，一个垫着软垫的摇篮。四个坐在一张桌子旁，其中一个朝我打招呼。那正是老吕。老吕看了一眼何惠，对我介绍另一：“这是高医生和他的助手小胡和小龙。”

我朝高医生点了点。高医生是老吕请来的，穿着白大褂，带着金丝眼镜，神色显得非常冷漠。小胡和小龙都是光壮汉，一点儿不像是护士。

我说：“我们开始吧。”我转对何惠说：“今天你就在这里生孩子。”何惠脸色一白：“这里？”我冷笑道：“是啊，高医生会给你来个剖腹产。”何惠露出惊恐之色，我又补了关键一刀：“为了让你这个成天臭着脸的不孝好好尝尝你妈妈生你的痛，我已经叮嘱高医生了，不用给你打麻醉剂。”

听到最后一句话，何惠如坠冰窟，只听一声呜咽，顿时涕泗横流地哭了起来，哭态丑陋不堪。她跪倒在我的脚下，抱住我的腿，哀求道：“求求你，求求你，我再也不敢了，我再也不耍小子了，我会开开心心好好伺候你，求求你，饶我一命……”我笑道：“我又不是要杀你，饶什么命？”何惠哀哀哭道：“我要疼死的……求求你，求求你，我的身体你怎么玩就怎么玩，我会好好喝你的尿，不，我还可以吃你的屎，我什么都，求求你，饶过我吧，求求你，看在以前恩的份上，求求你饶过我吧……”我摸了摸她的，仿佛在摸一劣马的鬃毛，“规矩就是规矩，惩罚你是为了让你永远记住，下次就不会犯错了……”我朝高医生点了点，高医生朝两个助手使了个颜色，两个壮汉架起何惠的手臂，把她强行拖到产台前，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净。

我看着何惠哭喊着被两个壮汉推到产台上，两腿掰开，四肢被固定在产床自带的镣铐上。何惠的四肢动弹不得，双腿大张，拼命挣扎，徒然把自己的Ｊ罩杯肥抖出阵阵，看起来下贱极了。小胡拿了个针筒，在何惠的手臂上打了一针，我笑道：“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