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与朱砂痣(1/9)

我叫林松,今年三十五岁,和妻子顾雪结婚七年,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设计工作室。

“嗯……轻一点……”顾雪半倚在床,脸颊泛起红晕。我轻轻吻着她雪白的颈项,手指顺着她睡衣下摆滑了进去。七年了,我们仍然保持着每周至少两次的频率。

“松哥……门……”她突然小声提醒。

我瞬间僵住,手指还停留在她内裤边缘。两秒后,楼梯处传来轻轻的脚步声,渐行渐远。

“又是小雨?”我叹了气,收回手坐起身。

顾雪整理着睡衣领:“这孩子,都二十四了还这么毛躁。”顾雨是顾雪的妹妹,从小父母离异,姐妹俩相依为命。

三年前顾雨出国留学,上个月刚回来,现在暂时住在我们家二楼客卧。

“我去看看。”我穿上拖鞋,在顾雪额上亲了一下。

走廊里飘着一香甜的莓沐浴露气味,尽洗手间的门虚掩着。我轻轻敲门:“小雨,没事吧?”没有回答。

推开门,洗手台前的镜面上还挂着水珠,地垫有点歪——这是顾雨的小习惯,她总是洗完澡不把地垫摆正。

我蹲下身整理地垫时,余光瞥见垃圾桶里有团东西。白色的,蕾丝边……我迅速移开视线,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发烫。二十四岁,正是最美好的年纪……

“姐夫?”清脆的声音在背后炸响,我差点扭到腰。转过身,顾雨穿着件宽松的恤站在门,湿漉漉的发垂在肩,衣领歪斜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。

“你……你姐让我来看看。”我地解释道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。

她歪笑了,露出和顾雪一样的小虎牙:“看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我侧身从她身边挤过,“早点休息。”

错身而过的瞬间,她身上甜腻的莓味混着年轻孩特有的体香直冲鼻腔。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。

回到卧室,顾雪已经换了睡姿。我从背后抱住她,手习惯地覆上她柔软的房。结婚七年,我对顾雪身体的每一处都了如指掌,却总是有种说不清的遗憾——她太保守了,即使在最动的时候也羞于表达。

周五下午,我像往常一样提前离开工作室,开车去接顾雨下班。自从她回国,这已经成了固定节目。

顾雨工作的咖啡厅在城西文艺区,推开门的瞬间,我就看见她在吧台后冲我挥手。她今天梳了个高马尾,围裙下是条紧身牛仔裤,包裹着挺翘的部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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