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世子爷的我才不会成为绿帽奴(完)(2/51)

怜儿应了一声,忙着张罗。

雅间内又恢复了方才的靡靡之音,只是江临川端着酒杯,眼神却有那么一瞬间的飘忽。他想起父亲书房里那幅巨大的北境舆图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处关隘要塞,那北境长城如一条受伤的巨龙,蜿蜒盘旋。也想起那个从小就板着脸,舞刀弄枪比他还利索的齐云霄,她那双狼耳,据说在黑夜里能听到百里外的狼嚎。

而他江临川,此刻却只能在这“醉春风”里,听着这些软绵绵的曲子,说着这些不着调的浑话。

他确实只能算个术士门,眉心那“灵台”里的灵力,细弱得如同山间刚化冻的小溪,想要驱动什么“唤风符”,都得憋红了脸,更别提那些传说中需要捏碎“灵髓”才能催动的“大法则”了。江家的传承,到他这里,似乎真要断了香火。

“不过,”他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翘了翘,“就算是条小溪,总好过一潭死水。”

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顺着喉咙滑下,带来一阵灼热。窗外,一只信鸽扑棱棱地落在窗棂上,腿上绑着一个小小的竹管。

江临川眼神一凝,方才那子慵懒劲儿瞬间收敛了几分,虽然只是一闪而逝。

“哟,稀客啊。”他轻笑一声,朝那信鸽招了招手。

那信鸽也不怕生,见江临川招手,竟直接飞落在他伸出的手腕上,咕咕叫了两声,歪着脑袋,用黑豆似的小眼睛瞅着他。怜儿和莺儿都有些好奇地看着,这种传递消息的信鸽在北境并不少见,但直接飞到世子爷手上的,倒也稀罕。

江临川另一只手轻轻挠了挠信鸽的下,那鸽子舒服地眯起了眼。他脸上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,对两位歌姬道:“瞧见没,连只扁毛畜生都晓得投奔本世子,可见本世子这‘醉春风’的子,过得比那苦哈哈的信使要滋润得多。”

怜儿掩嘴笑道:“那是自然,世子爷洪福齐天呢。”

江临川不置可否,手指灵活地解下鸽子腿上的细小竹管,那鸽子也不挣扎,乖巧得很。他拔出竹管里卷着的纸条,展开一看,纸条不大,上面只有寥寥数行蝇小楷。

他看得很快,脸上的笑容却一点点淡了下来,虽然那弧度依旧挂在嘴角,却像是被北境的风吹了许久,有些僵硬。他的眼神不再是方才的迷离与戏谑,而是凝成了一点,如同夜里荒原上独燃的狼烟,幽而专注。

“小溪……总好过一潭死水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低语,这一次,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难以察觉的涩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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