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生，然后捡到冷眼女魔头(22)（7/8）

“我犯了许多可耻的错误。”我斟酌着说：“我想了解沈延秋，然而自从犯了那错误，我就不可能真正接近她了。这实在是我自找的。”

良久，雪地上只剩少稳定的呼吸声。我把剑握得更紧，再次说服自己站起身来。

“去问。”何忽然说。

“什么？”我回过去，她却仍然躺着，伸手挡住眼睛，白皙的皮肤在朝阳照耀下恍若透明。

“长老，且借宝剑一用。”陆平直盯着沈延秋，话却说给背后的老者听。战斗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，方圆几十丈都像是飓风呼啸过境，他手里的长剑满是斑驳的裂痕。

在陆平的背后，老静静坐在田府的废墟之上，浑身布袍异常净，怀中长剑显得他格外矮小。但不可貌相，从他身上竟感受不到半分危险的气息，如同一汪邃的泉眼。

沈延秋则还是那么站着，一只手斜提长剑，甚至不摆什么招式，看起来完全不像内力即将耗尽的样子。白裙微微飘动，我来到近前连接气脉，她却没有回。

陆平没有得到回应。他看看沈延秋，又看看我，再次沉声说：“且借宝剑一用。”

“不可。”老眼皮微张，声音如铁一般坚决：“这剑不是用在此处的。”

“沈延秋和噬心功，这也不够么？”

老不再说话，像一具陈旧的石佛。有一瞬间我以为陆平要直扑过来，几乎要摆出“羽”的架势，可他最后只是轻轻地叹气，身上紧绷的肌放松下来，顿时显现出十余条错的血痕。他上身的衣物也已接近崩裂，只消一眼便看得出是“停风”的杰作。

这个男把残缺的剑刃收回鞘中，一时之间像老了两岁。不再盯着沈延秋，他转过身去：“我们走吧。”

老也点点，可沈延秋却忽然踏前一步。堪堪维持的稳定立刻如同风中残烛，我几乎能看到陆平那健硕的肩膀上突突跳动着的肌。最后却是老者睁开了眼，他抬起手，将那柄极长的剑拔出三寸。

那剑身是纯粹的青色，几乎如同一块浑然的玉。老者用枯瘦的手指扶着剑柄：“这剑足够么？”

沈延秋盯着那剑看了片刻，还是收回了脚。老者像是一片枯叶，转瞬从田府的檐飘落，两一同远去，再也没有回——他们将在客栈门发现一众弟子的尸体，再细心一些则能从废墟里找到捕和一只瘦削的狼。

“嗨。”我终于放下举剑的手，感觉整个右掌都在隐隐作痛。站在黎明的冷风中，沈延秋还是那样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