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皇后(34)（2/15）

孩子，都急着找后路。”何青酸溜溜地说，“也不知道能不能长久。”

苏婕看着这些消息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于晴和肖媛都找到了自己的出路，虽然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，但至少能暂时逃离这个地方。

发烧让她昏脑胀，但这些消息还是让她忍不住思考。每个在会所工作的，都在寻找着自己的出路。有靠攀附权贵，有靠讨好客，而她却似乎越陷越。也许最近的一切——谢大河发现秘密、青然和自己决裂、拍卖会后的救，都在告诉她，远离那个地方才有未来。

只是，远离了会所，怎么赚快钱去应付债主？

床边的彤彤已经睡着了，小手还握着退烧贴。苏婕摸了摸儿的发，这才是她不能轻易做出选择的原因。她不能像于晴那样直接消失，也不能像肖媛那样投某个男的怀抱。她有责任，有牵挂，有不得不承受的苦难。

翌，苏婕强撑着虚弱的身体下了床，还是昏昏沉沉的。镜子里的脸色苍白，眼睛里布满血丝。但她不得不去见债主，这是当初签下的协议：每月除了按时还钱，还要当面确认她没有逃跑。

她给彤彤说自己去看医生，然后拖着沉重的脚步出门。体温还有38度，但她不敢再拖了。债主们最讨厌找借，生病对他们来说根本不是理由。

第一站是和徐总资产管理公司的见面。今天她只在一家小饭馆外见到了徐总手下负责催收的小弟。那叼着烟，坐在张油腻的凳子上，眼神轻佻地打量着她。

徐总的资产管理公司是正规的，也试图通过会所的中介获得更多合法的脉，但“老手段”还是少不了。他们这些游走在灰色地带已经习惯了，狗改不了吃屎。

“钱我看到了，”小弟吐了烟圈，“也来了，行吧。不过……”他意味长地停顿了一下，“听说你最近在会所混得不错？”

苏婕礼貌地笑了笑：“还可以。”她知道这些在试探她的底线，看看能不能再榨取点什么。

那个小弟今天确实不太一样。以前见他时，总是趾高气扬地在苏婕面前显摆。今天却一瘸一拐的，走路时还要扶着桌子，脸上的表也不太好看。

苏婕回想起当初丈夫刚去世时的场景。这些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样围上来，对一个带着小孩的寡毫不留。那时的小弟更是嚣张，天天堵在她家楼下，用最难听的话羞辱她。

“腿瘸了？”苏婕淡淡地问了一句，不带任何同。

“少管闲事。”小